本網綜合 Saqib Iqbal Ahmed 報導 隨著初步停火協議重燃市場對高風險貨幣的興趣,美元已回吐了因伊朗戰爭引發的大部分漲幅,但投資者表示,對美國資產的強勁需求以及美國降息前景減弱,應能支撐美元,使其避免更大幅度的下跌。
衡量美元對六種主要貨幣強度的美元指數,在美伊衝突引發避險買盤後曾上漲逾3%,觸及100.64的10個月高點。此後該指數回吐了大部分漲幅,目前報98.07,較衝突爆發前高出約0.5%。
2025年上半年,受特朗普總統發起關稅攻勢及抨擊美聯儲影響,美元匯率暴跌11%,這些舉措加劇了投資者對美國作為全球避險資產地位的擔憂。伊朗戰爭爆發後資金湧向美元的現象表明,投資者仍將美國市場視為避風港。
因此,儘管美元可能延續跌勢,但投資者對其能否跌破今年95.55的低點持懷疑態度。雖然3月初市場波動加劇導致美國股票基金出現資金流出,但隨著風險偏好改善,投資者已重返股市。
“美元要持續走低,基本上需要出現資本從美國外流,或者至少是流入美國的資本減少,”全球宏觀經濟研究公司Numera Analytics的首席經濟學家兼策略師華金·克裏茨·拉拉表示。“我們目前並未看到這種情況發生。”
標普500指數即將突破1月份創下的歷史高點,投資者樂觀地認為,企業盈利將緩衝中東衝突帶來的任何衝擊。
利率差
聯邦數據顯示,受收益率上升及市場預期不再押注美聯儲降息的影響,1月份外國持有的美國國債規模從12月的9.271萬億美元增至9.305萬億美元。儘管美國為填補不斷擴大的財政赤字而增加了國債發行量,但外國持有的國債同比仍增長了8%,反映出海外需求持續強勁。
此前市場預期美聯儲2026年將降息兩次,但如今認為至多僅降息一次,因為戰爭導致的油價飆升給本已持觀望態度的政策制定者帶來了新的通脹難題。
隨著歐洲央行應對戰爭引發的能源衝擊,預計其政策立場將轉向更加鷹派。
“你可能會認為這對美元不利,我認為從戰術角度來看確實可能如此,”Numera的華金·克裏茨·拉拉表示。“但從中長期來看,你需要關注利率差的水準,而相對於歐洲,美國的利率差水準仍然非常有利。”
德美兩年期國債利差目前為1.135個百分點——遠低於2018年約3.57個百分點的峰值,但仍高於20年均值0.93個百分點。這一利差意味著美國資產相較於歐洲同類資產仍保持著收益率優勢,從而為美元提供了緩衝。
目前處於區間震盪
眼下,美伊衝突雖處於一種不安的緩和狀態,但兩國在至關重要的霍爾木茲海峽實施的雙重封鎖,仍可能重新點燃衝突。
先鋒投資市場策略總監帕雷什·烏帕迪亞亞指出,美元正回吐因戰爭刺激而獲得的漲幅,並表示:“美元有什麼理由將地緣政治風險溢價定價為零?我認為沒有。”他稱,若兩國談判破裂,避險需求可能會重燃。
即便是看空美元的人士也認為,該貨幣短期內大幅跌破近期低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布朗兄弟哈裏曼外匯團隊全球市場策略主管埃利亞斯·哈達德指出,美元仍受美國財政公信力削弱、持續的經常帳戶赤字以及美聯儲政治化引發的信心動搖等因素拖累。
但在過渡期內,這些對沖因素意味著美元不太可能大幅偏離當前水準。
“未來六到九個月內,美元的週期性背景呈中性,”哈達德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