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綜合 Suban Abdulla and Ben Makori 報導 薩比婭·阿克拉姆(Sabia Akram)一生中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為英國反對黨工黨競選,但如果工黨贏得7月4日的大選,她也不會慶祝。因為她因工黨領袖基爾·斯塔默(Keir Starmer)在加沙戰爭和種族問題上的處理方式而退出了工黨。
工黨在其前任、資深社會主義者傑裏米·科爾賓(Jeremy Corbyn)的領導下在2019年大選中大敗。斯塔默(Starmer)帶領工黨重新回到中間立場後,在民意調查中佔據了絕對領先地位。
但由於他支持以色列,而且只是逐漸將黨的立場轉向支持加沙停火,他失去了一些傳統上投票給工黨的黑人和亞裔選民的支持。
根據對選民、民調機構、政治活動家和學者的採訪,工黨對待英國第一位黑人女議員黛安·阿博特(Diane Abbott)的態度以及阻撓穆斯林候選人的做法也疏遠了一些選民。
斯塔默試圖讓黨回到中間立場,在選舉中提拔那些一旦獲勝就會作為一個有紀律的集團投票的候選人,這種轉變疏遠了一些支持科爾賓及其左翼理念的少數民族。
瑪麗女王大學副教授索菲亞·科利尼翁(Sofia Collignon)表示,雖然黨的改革在全國範圍內取得了成效,但卻在黨員和選民中造成了壓力。斯塔默面臨的挑戰是如何將所有不同派別團結在一起。
像阿克拉姆這樣的批評者說,他出賣了工黨的“靈魂”,以謀求獲得英國首相官邸“10號”的鑰匙。
“它不再以其價值觀和核心原則來定義。”她說,並以一位從執政的保守黨叛逃的右翼立法者為例,補充說該黨已成為任何想加入的人的家。
據益普索(Ipsos)進行的一項長期調查顯示,斯塔默在2023年下半年的淨滿意度是自1996年該系列調查開始以來所有工黨反對黨領袖中最低的。益普索公司的基蘭·佩德利(Keiran Pedley)表示,由於在民意調查中領先20個百分點,少數民族的擔憂可能不會影響選舉結果:“如果這些趨勢持續下去——我們不知道它們是否會持續下去——那麼它有可能在政治上變得更加重要”。
6月初,43歲的阿克拉姆與其他六人一起辭去了倫敦西部斯勞(Slough)工黨議員的職務,理由是她認為加沙周圍的審查制度意味著她不能批評以色列。她還提到了法伊紮·沙欣(Faiza Shaheen)的遭遇,她被禁止作為工黨候選人競選倫敦東北部的一個席位。
沙欣說,她被告知是因為她喜歡的批評以色列支持者的歷史性推文。她表示了歉意,但告訴英國廣播公司,她也認為這是因為她是左翼人士。她將以獨立候選人的身份參選。阿克拉姆還批評了科爾賓的親密盟友阿博特所受到的待遇,因為她說猶太人、愛爾蘭人和遊民並非一生都面臨種族主義,因此被工黨停職一年多。媒體最初報導稱她將被禁止參選,這引發了一些選民的憤怒,後來該黨表示歡迎她再次作為候選人參選。
家庭虐待慈善機構“Sistah Space”的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恩戈齊·富拉尼(Ngozi Fulani)表示,許多黑人都希望她以獨立候選人的身份參選。
工黨沒有回應路透社就這些指控發表評論的請求。
上個月,斯塔默在其政黨贏得英格蘭北部的一個議會席位和英格蘭幾個議會的控制權後發表講話,承認加沙地帶對工黨在某些地區的支持率產生了影響。
平衡行動。
“我的經驗是,大多數黑人一直投票給工黨。然而,工黨一直在衰落……我們感覺與工黨沒有聯繫。斯塔默領導的工黨對於具體影響我們的事務並不太感興趣。”
哈克尼是倫敦東北部的一個居民區,其中21%的人口為黑人,是倫敦最貧困的地區之一。每三個家庭中就有一個以上的家庭生活在貧困線以下,計算住房成本後更是如此。
路透社在那裏採訪了18位近40年來一直支持阿博特的人,其中14位表示,他們認為阿博特受到了惡劣對待。在她複職後,他們將在即將舉行的選舉中投票支持她。
前首席檢察官斯塔默於2020年4月成為工黨領袖。在平等監督機構指責工黨存在歧視猶太人的問題後,他發誓要進行改革。
2022年的一項獨立調查還發現,工黨記憶體在結構性種族主義、性別歧視和派別紛爭。此外,還存在”種族主義等級制度”,即優先處理反猶太主義問題。
長期以來,工黨一直是許多少數民族選民的政治家園。根據智庫英國未來的數據,工黨每五名候選人中就有一名來自少數民族背景。2021年的人口普查顯示,英格蘭和威爾士有18%的人口是少數民族
然而,與工黨相比,其他政黨(包括首相裏希·蘇納克領導的保守黨)在政府和政黨結構中的代表性更加明顯。這可能會讓選民在未來更加傾向於这些政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