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網綜合報導 大摩經濟學家Seth Carpenter認為,全球利息支出占GDP的比例將從現在的2.5%增加到本十年末的3.5%,債務可持續性是未來十年或更長時間的關注焦點。
隨著疫情期間發達國家債務/GDP比率急劇上升,債務可持續性問題逐漸浮出水面。
摩根士丹利在最新的報告中指出,全球利息支出占GDP的比例將從現在的2.5%增加到本十年末的3.5%,債務可持續性是未來十年或更長時間的關注焦點。
在疫情期間,由於財政擴張導致債務增加,同時GDP收縮,這一比率的上升成為事實。
儘管隨著經濟從疫情衰退中恢復,名義GDP的快速增長部分抵消了分母的下降效應,但隨著通脹回落和經濟增長回歸常態,債務水準(分子)將重新成為焦點。

大摩提供了一個思考發達市場經濟體債務/GDP 比率演變的框架,其預測表明:
債務水準存在不可持續的巨大風險,尤其是在未來幾年,隨著債務負擔成本與市場價格趨同,需要進行財政整頓以穩定債務與GDP的比率。
而債務問題的複雜性在於,沒有一個簡單的答案可以判斷債務/GDP比率的安全閾值。大摩首席全球經濟學家Seth Carpenter指出:
考慮到發達國家主權債務的平均到期期限在5—10年之間,政府債務仍在適應普遍較高的名義利率水準。這種重新定價將導致一個轉捩點,即債務成本開始加速增長。根據前瞻性曲線的大致測算,全球利息支出占GDP的比例將從現在的2.5%增加到本十年末的3.5%。

對於大多數國家來說,當前的基本赤字遠高於穩定水準。這種差距在一些債務水準最高的國家——美國、法國和英國——最為明顯。為了穩定債務/國內生產總值,這些國家需要在未來幾年內將主要赤字壓低到低於疫情前水準,債務可持續性是未來十年或更長時間的話題。此外,財政結果是政策選擇,而不是經濟結果。
大摩列舉了法國的例子:
作為歐元區第二大經濟體,對其財政穩定性的質疑可能會產生廣泛影響。根據最近的數據,法國的債務/GDP超過了西班牙,但仍低於義大利的近140%。
市場幾十年來一直在考慮義大利的財政狀況,表明不存在簡單的門檻措施。也就是說義大利需要基本盈餘來穩定其債務水準,在全球金融危機之後、新冠疫情之前的十年裏,其基本盈餘平均為1.5%。
此外,大摩提醒美國利息占GDP的比重在20世紀90年代初達到頂峰,而在那段時間及之後,基本餘額往往出現盈餘。歷史表明,即使總體出現赤字,基本平衡或盈餘也是可能的,因此需要區分主要財政餘額(包括利息支出)和總體財政餘額(不包括利息支出)。
來源:中國華爾街見聞